• 以苹果为榜样,主打4K和虚拟女友,无硬件基因的爱奇艺为何选择VR一体机? | 专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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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7年1月,一台搭载了4K分辨率屏幕的VR一体式头显,在赌城拉斯维加斯举办的CES展会上亮相。在这个大洋彼岸骄奢淫逸的城市中,这一外形黑黑的一体机?#32536;?#39047;为内敛,但它的主人爱奇艺作为视频平台巨头,在中国?#35789;?#40718;鼎大名。

    这是熊文给没有硬件基因的爱奇艺交出的第一份答卷。此时距他加入这里,过去刚刚约10个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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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爱奇艺智能硬件副总裁 熊文

    作为爱奇艺智能硬件副总裁,熊文很少呆在?#32422;?#19987;属的办公室里。你一般会在外面开放空间角落里的工位上发现他——这个大办公室里还容纳着将近100号人,全是熊文的?#29575;簦?#20294;不明真相的人远远看上去,根本想象不到他是这里的最高领导。

    他说,别人一下子能?#19994;?#20320;,和坐在里面别人敲门才能进,感觉不同、氛围也不一样,所以他更?#19981;?#24453;在外面:?#22868;?#38271;了,那间个人办公?#39029;?#20102;专门开会的地方,后来索性成了公用会议室,很多人约外面的合作伙伴来谈事也在这里。

    2016年,HTC Vive、Oculus Rift和索尼PSVR三大主机平台到齐,三星、华为、小米、Vivo等手机大厂入局移动端VR硬件:VR成为资本的新风口,也成为爱奇艺CEO龚宇看好的新方向。想?#32422;?#20570;头显的龚宇,发现缺乏硬件基因的爱奇艺需要一个懂行的人,就瞄上了已经是自由身的熊文。

    1、“爱奇艺的VR,要奔着苹果模式去做”

    比龚宇小了差不多10岁的熊文出身联想,曾牵头做了平板电脑和智能电视两个开拓性质产品。又一次被委任负责一款新业务硬件,在大公司待了十四年的熊文态度很干脆:来可以,但必须独立出来做,放在爱奇艺里面第一个是做不成,第二我也不会有任何兴趣。

    结果是龚宇爽快地拍了板,熊文也就这样进入了?#32422;?#22823;学毕业后的第二家公司。

    但在听到龚宇说出,要把VR硬件业务“奔着苹果模式去”的时候,熊文的头一个反应还是“不可能”。

    内容出身的龚宇,在这方面有?#32422;?#30340;坚持:“要做有技术含量的业务,绝不能走低价竞争。不能做‘先赔钱、再赚钱’的模式,无论是软硬件还是生态,都要有很强的竞争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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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爱奇艺CEO龚宇

    硬件领域的老司机熊文这么多年看到的?#35789;?#21478;一番景象:行?#36947;錟敲?#22810;人学苹果,没有谁真正做到苹果那样的。他见过太多手机、电脑公司号称?#32422;?#26159;“中国的苹果?#20445;?#20294;最后,大多不仅没有变成苹果,甚?#20142;?#33529;果花都没做成。

    几个回合下来, 熊文还是被龚宇说服了。一个共识是,虽然中国一些公司过去几年靠低价策略和?#25237;?#20135;品获得了出货量,但后来的?#29575;?#35777;明,缺乏技术含量和创新的产品是死路一条,“这种产品获得不了?#27809;В词?#33719;得了,?#27809;?#36136;量也非常差,更甭提建立?#25918;?#24433;响力了。”

    当下的VR头显主要分为连接电脑的PC VR和插手机的手机盒子,还有自带处理器的VR一体机三?#20013;?#24577;。团队分析下来,觉得手机盒子是过渡性产品,PC VR针对的则是比较发烧的人群,而爱奇艺针对的是大众市场。“在这个市场里,VR一体机是最有可能普及的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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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“战略方向,强烈看好”是龚宇从战略层面对VR的定位。这一定程度也反映在了爱奇艺对VR内容上的投入上。

    作为中国视频平台“三足鼎立”的一员,爱奇艺相比腾讯视频和优酷视?#36947;此擔?#22312;VR领域投入的力度要更大一些。2016年初,上线VR内容版块,不仅做UGC(?#27809;?#29983;产内容),也做自制剧。?#35835;?#39746;摆渡3》宣传片和《都市怪谈》VR剧集点击量,去年分别破了500万和1000万。在当时普遍缺乏优质内容的大环境下,可谓是一个傲人的数字。

    在龚宇看来,虽然今天大家?#21152;?#25163;机?#35789;?#39057;,但从体验角度上,未来?#36824;?#26159;?#35789;?#39057;还是玩游戏,VR都是比手机更好的一个选择,早晚能火起来。据爱奇艺高级副总裁段有桥在6月份透露,目前已经有超过1.1亿?#27809;?#30331;录过爱奇艺VR平台,其中使用VR设备进行VR体验的?#27809;?#36229;过2000万。

    ?#25970;矗?#20026;?#35009;?#38750;要做硬件?这其?#30331;?#25199;到做内容平台的人最终都会面临一个问题——终端入口控制。即单纯的软件公司在获取?#27809;?#26102;,有可能会因缺乏硬件入口而面临麻?#22330;?#20687;微信这种体量的平台,苹果一旦发难,打赏功能也是?#20843;得?#23601;没了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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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因此,软件公司们可以没有?#32422;?#30340;硬件业务,但大多会在这一领域布局。比如爱奇艺2016年给创维的子?#25918;?#37239;开投资了1.5个亿,腾讯不仅投了酷开,还投了TCL旗下的雷鸟,规模均在3-5个亿不等。

    “并不是?#32536;?#35270;业务本身感兴趣,而是想通过投资获得硬件的入口。”熊文解释。

    但爱奇艺希望走得更远一点,?#36824;?#35201;把内容开放给其他VR硬件,?#32422;?#20063;要有硬件产品。只有?#32422;浩放?#30340;硬件才能持有100%的控制,光靠和别人合作,条件、?#22868;?#19978;都存在很多不可控的因素。

    从这个角度来看,爱奇艺做VR和此前的暴风是一样的逻辑。冯鑫在2013年和雷军吃了顿饭,当时小米才成立两三年,市值却已经达到100亿美金。既佩服又羡慕的冯鑫得到雷军一句“要做未来的事,不要搞今天和昨天的事情”的点拨,这才想到要做暴风魔镜:“视频本身是个屏幕的问题,过去我们用软件获取,后来小?#23376;?#30828;件获取,效率更高。那未来有哪些屏幕我们有机会做?#20811;?#20197;上市前做了VR。”

    2、“我反馈的问题优先级,不必非得排到前面去”

    去年市面上体验最好的HTC Vive,也无非就是2K分辨率——仍然会出现让?#27809;?#24863;觉像素颗粒较大的“纱门效应”。熊文打算做个领先行业的事情,?#25237;?#19979;了采用夏普4K屏幕的方向。“4K、8K甚至到16K分辨率,是大势所趋。”

    但他可能没想到的是,?#27809;导?#30340;需求,要“接地气”得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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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“你们这台一体机对?#38236;?#35270;频格式支持的?#36824;?#21834;!”在熊文的团队第一次把产品拿到外面给?#27809;?#35780;测时,这一点成了收到最多的反馈——很多人甚至是对这一点表示强烈愤慨。具体需求是?#21512;?#26395;?#32422;?#24050;有的视频格式,放到爱奇艺一体机上就能看。

    这一点有点出乎熊文的意?#24076;?#20182;们设想过很多问题,但唯独没想?#25509;没?#24847;见最多的会是这一条。“在实验室里测试的时候,一般看的都是爱奇艺?#32422;?#30340;在线内容,对?#38236;?#26684;式支持就不是很关注,也提不出这个问题”。后来,爱奇艺VR一体机的首次版本升级,加入?#38236;?#25991;件格式支持成了优先级最高的项目。

    直到现在,熊文都保持着?#21051;?#25140;上一体机玩上半个到一个小时的习惯,以便反馈问题。但是上述经历让他意识到,?#32422;?#27979;出来的问题,和?#27809;导?#30340;需要,有时候不太一样。他后来索性告诉同事,不用把他的意见排?#25509;?#20808;?#30701;?#21035;靠前,“如果我提的问题不是很共性,可以往后串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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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测试?#27809;?#20027;要有两类:一种是爱奇艺的忠实会员,另一种则是网上报名筛选后的“体验官?#20445;?#36825;些人一般?#23736;甐R”“有?#22868;?#19978;网?#20445;?#33021;够提出清晰的反馈。公司会免费邮寄机器给这些人。

    熊文告诉青亭网,这两者的参与度都很高。现在VR一体机的软件每个月会进行一次系?#25104;?#32423;,两周会做一次应?#32654;?#30340;升级。升级的功能点合起?#21019;?#27010;能超过1000个。

    目前,爱奇艺VR一体机的商店里有200多款应用,其中有10款左右的视频应用,剩下大部分以游戏为主。不过,和一些公司?#19981;丁岸?#37327;”相比,熊文却希望能在加入新应用后,淘汰一些不太好的。甚至告诉团队:“新增一个就去掉一个,200多个就够了。要求精而不是贪量。”

    爱奇艺没有直接买现成的硬件方案,而是?#32422;?#20570;了主板和工业设计。熊文从联想带来的人,主要负责供应链管理,解决这一对想做硬件的互联网公司?#27492;?#26368;大的“坑”。代工方则是先后和龙旗科技、歌尔集团这些?#30340;?#33879;名的伙伴合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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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但上游的产业链还是让熊文看到了VR一体机行?#30340;?#21069;面临的整体短板——他本来想采用处理拖影问题更好的4K OLED,最终没有?#19994;劍?#21482;能上LCD屏。如果只是?#32654;础?#30475;”的话,现在的4K屏幕的?#21453;?#26469;了更清晰的体验,但由于LCD的先天缺陷,头部动起来产生的余晖和拖影还是比较明显的。

    另一方面,芯片的处理能力、电池的容量也离他的期望有很大的差距。爱奇艺一体机采用高通821芯片——这也是不少国内外旗舰手机采用的芯片,但用它来做VR一体机的处理器,仍然有很多瓶颈。

    比如,团队一开始想用Unreal引擎开发3D建模,让效果更出色,最终却发现高通821运行Unreal程序还是过于勉强了。于是,很多已经建完的模型不得不重新调整,挪到了Unity引擎上。虽然消?#24917;?#20102;下来,但效果?#35009;荒敲?#22909;了。

    “目前这?#20013;?#29255;还是给手机设计的,突出的不是GPU运算能力,”熊文对青亭网指出,“只有VR和手机的芯片成为两个分支,出现单独的VR用芯片。才有可能满足我们的要求。”

    ?#23548;?#19978;,国内公司如瑞芯微、全志科技、炬力都推出了?#32422;?#30340;VR一体机芯片,但主要针对的是中?#25237;?#30340;VR一体机,面对爱奇艺VR一体机这种主打高端体验的产品,仍然乏力。

    3、比4K更大的亮点?一部RGB鱼眼镜头就实现inside-out定位

    爱奇艺VR一体机的另一大特点就是它的inside-out(由内向外)定位,即无需HTC Vive等PC端VR头盔所必须的外?#30475;?#24863;器,就能把?#27809;?#22312;现实中的位移,忠实地反映到VR世界里。这个亮点,可能甚至超越了4K屏幕的意义。

    “在很多游戏或场景控?#35780;?#38754;,6DoF(自由度)可以让人行走,?#20004;?#24863;会更强,对眩?#25105;?#20250;有一定程度上的优化,否则人在走,画面不动,会让人不舒服。”熊文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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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奇遇VR一体机官网上的参数表

    但无论是Pico、大朋还是暴风魔镜的一体机,充其量只能达到3DoF——能检测?#27809;?#22836;部的摆动、旋转,而无法让?#27809;?#22312;VR里自由行走。可以说,这种体验还停留在手机盒子的范畴。但爱奇艺的VR一体机却已经实现了和HTC Vive、微软系MR头盔这种PC端VR头盔类似的空间定位,而且没有电线和范围的牵绊。

    熊文介绍,这一方案来自高通。前不久,谷歌宣布将会推出采用同样方案的VR一体机,不过爱奇艺比谷歌还快了一步,成了首?#20063;?#29992;这个方案的客户——但即便高通方面提供了demo,调试和优化还是花了熊文团队比较多的精力,其中很多地方也反过来推动了高通去解决这些问题,而有些问题则由熊文的团队?#32422;?#30452;接解决了。“我们可以说是第一个达到产品化标准的,也是目前唯一量产的”。

    测试inside-out的虚拟场景是一个圆形的?#33267;?#21338;物馆,这个博物馆的?#26412;叮?#31895;略估计大概在60米左右。也就是说,想从这头走到那头,?#27809;?#20063;要在真实环境中走上60米。

    经青亭网测试,爱奇艺VR一体机的inside-out准度非常出色——很难想象不?#21487;?#24230;也不?#20811;?#30446;,仅仅用一个鱼眼RGB摄像头能实现如此精准的定位。?#25910;?#25140;着这台头盔,绕着爱奇艺一整层办公室走了一圈,既没有感觉到飘忽,?#35009;?#26377;出现定位丢失的情况。效果可与同样是inside-out、但采用双目方案的微软系VR头盔相媲美。据工作人员介绍,?#27809;?#34892;走1米,其误差在?#36127;?#31859;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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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熊文告诉青亭网,在定位方面摄像头起主要的作用,然后用IMU(惯性测量单位)做补足。?#25345;?#31243;度上,已经实现了闭环,转一圈下来,不太能感觉到误差。在芯片处理能力不太强的情况下,还要兼?#26031;模?#35201;做到这一点并不容易。

    在把这个技术放到一体机上后,团队又发现一个新问题——由于绝大部分体验都停留在3DoF阶段,移动端VR上并没有能够支持6DoF的应用,因此他们干脆?#32422;?#20570;了?#33267;?#21338;物馆这款有点?#21150;?#25216;”成分的应用。

    目前,爱奇艺VR把6DoF程序做成了SDK,别的开发者也可以用它来调用硬件提供的位置信息,从而做出?#32422;?#30340;6DoF应?#32654;础!按有?#19994;发展来看,6DoF肯定会成为标配”

    但是痛点依然存在,现在的应?#27809;?#26159;太少了。技术实现存在?#35757;悖欢?#29983;态能不能建立起?#35789;?#26356;大的?#35757;悖?#24471;有更多的应?#32654;?#35843;用它,不然做了也白做。”

    4、“虚拟女友”是吸引宅男的噱头吗?

    在CES上首次亮相时,爱奇艺VR一体机在宣传上的关键词,除了“4K”外,就是“VR女友”了。这听上去颇让人浮想联翩——会不会又是个吸引宅男的噱头呢?

    “其实不是?#25970;?#22238;事。核心出发点还是在交互上。相比别的产品,我们的卖点除了4K屏幕,还带个人工助理,不是?#27809;?#36827;去之后就?#32422;?#19968;个人操作,还能有个人陪着。”熊文对青亭网表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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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?#23548;?#19978;,从做VR业务的第一天,熊文就在思?#24049;?#36866;的交互手段。按钮?图标?都不符合他的想象。他希望能够有一个虚拟的形象,类似微软的小?#21462;?#20122;马逊的Alexa、苹果的Siri一样,能够在VR的世界里像人工助理一样陪着?#27809;А?/p>

    但和那几个不同的是,在VR中的虚拟助手可以进?#23567;?#23454;体化”。?#27604;唬?#36825;个名叫Vivi的“助理”最终还是不能免俗地采用了贴近真人女性的形象。

    这的确让不少体验官津津乐道,他们纷纷发长文给爱奇艺,表达?#32422;?#23545;“女友”的热情。但众口?#35757;鰨?#29066;文收到的反馈五花八门——有人?#19981;?#38181;子?#22330;?#26377;人偏爱圆?#24120;?#36824;有些人的需求更感性,希望Vivi能像真人一样和他聊天。要一一满足这些很具有挑战性,但也让他确?#24076;?#36825;个事儿值得干”。

    目前,团队给Vivi加入了一万多个交互场景,“但这还是?#36824;弧?#21152;到一定程度要让她能够?#32422;?#23398;?#21834;?#36825;个过程,需要训练。”

    熊文告诉青亭网,目前Vivi分三大模块:语音交互采用的?#21069;?#24230;的技术,内容推荐引擎则是爱奇艺?#32422;?#30340;,至于语义分析和人工智能训练,则与另一家AI公司合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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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除了Vivi之外,团队在基于安卓的OS上也进行了不少?#32422;?#30340;创新。首先是基础优化,包括矫正畸变、色散,各种场景下的优化和?#20048;?#30505;晕感;其次就是交互,“我们的手柄做的还是不错的,应该是市场上延时最低的手柄了,在50毫秒以下。”

    “我们核心业务逻辑还是希望做成一个创新的产品出来,是要?#32422;和?#20837;做研发,靠和别人整合,攒个东西出来,很难做出创新的好产品。?#31508;率?#19978;,公司100来号人里,80%都是软件开发,“虽然是做硬件,但我们更会觉得我们是做软件的,”熊文笑称。

    5、“资源方面,创业公司是比不了我们的”

    首个一体机量产了,也开卖了,但熊文?#32422;?#36824;是不太满意,他说,做产品的人,都没?#26032;?#24847;的时候,末了又加上一句,?#26696;?#21516;行比,?#19968;?#26159;挺满意的。跟?#32422;?#30340;要求比,不满意。”

    目前,爱奇艺奇遇VR一体机在京东上的售价为3499元。Pico一体机为1899元、大朋M2 Pro一体机、暴风魔镜Matrix分别都接近3000元。其他三款都还停留在2-3K的分辨率,高通骁龙820处理器和3DoF定位,搭载了4K屏、骁龙821处理器、“AI助手”和6DoF的爱奇艺,虽然相比之下有不少进步,但较高的价格能否让普遍还习惯于用VR手机盒子来看VR成人的大众消费者买账,实现商业上的成功,仍是未知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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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?#23548;?#19978;,国内硬件公司在市场上的竞争力并不落后于国际同?#23567;?#25454;市场调研机构Canalys在8月发布的报告称,中国2017第二季度整体VR硬件出货量同比增长25%,达到80000台。大朋的PC VR头显加上一体机的数?#21487;?#33267;已经超越国际霸主HTC Vive,达到18000台。Pico、3Glasses等中国厂商也占据了出货前五。

    不过,熊文?#32422;?#23545;出货量倒挺豁达,“今年没有?#35009;?#39044;期,因为量还会是很小。我们内部早有?#29616;?#36825;东西不会?#25970;?#24555;,得花个三五年。”

    即便是“强烈看好”VR的龚宇,也给出了另外八个字“发展过程,需要?#22868;洹薄?/p>

    这个?#22868;?#24102;来的各种成本和潜在的资源需求,被熊文看作是爱奇艺VR相比其他国内硬件创业公司的优势之一:“我们对这个业务相对看得比较长线,我们坚定地做移动VR,会宁愿花更多的?#22868;?#21435;培育这个行业”。他举例,今年一体机公布了以后,并没有去做快速大规模的售卖,而是花了几个月的?#22868;?#23545;这个产品进行迭代,到不错的状态再发售。

    “创业公司做平台型业务的风?#21344;?#22823;。很难有足够豪华的团队和?#24335;稹?#20320;要有耐心能熬,投资人愿意你这么干。总体来讲,背靠大平台,做平台型的业务,有更加得天独厚的优势,可以更耐得住性子去做这个事情。”

    但?#23548;?#19978;,熊文分管的爱奇艺智能硬件部,也是独立于爱奇艺的内部孵化子公司,相当于内部创业。 “奇遇VR”是其中专门负责VR的版块,是目前的重点,未来也有可能转向其他领域。
    熊文用“不独立不?#23567;?#26469;形容这种方式的必要性:在他看来,?#36824;?#26159;爱奇艺还是谁,做VR硬件的难度都很高,必须要有创业的心态和激励机制,而这一点只?#23567;?#21333;独的公司才能做到”。再加上爱奇艺内容、硬件业务的财务报表都不一样,“出一份报表很多费用按照爱奇艺的路子是不知道怎么归类的,没法做分析”。于是,就有了本文开头提出的要求。

    虽?#27426;?#31435;,爱奇艺方面也会提供给熊文大量的资源,如其他部门会帮熊文团队做?#25918;啤?#20869;容、流量、推广等。至于最重要的?#24335;?#26041;面的支持。“爱奇艺算是给我们拨了轮种子投资,但我现在会考虑从外部来融资,倒不是爱奇艺出不起这个钱,主要是想让公司实现独立化,有外部股东才能做到这点。我希望股份比例?#39556;?#34913;越好。”

    做硬件出身的熊文和做内容出身的龚宇还是会经常就未来方向交流,龚宇一开始比较坚持以技术为核?#27169;?#29066;文则告诉他,得要技术+营销双核?#27169;?#25226;规模做起来很重要。

    除了国内的创业公司,Facebook、谷歌、HTC、三星和联想等巨头,也都在准备推出?#32422;?#30340;VR一体机。熊文则觉得这是个好事儿,能把市场炒?#21462;?#32780;爱奇艺的另一大优势在这里也可以发挥出来:“有互联网内容背景的公司,在VR领域的胜算是比较高的。毕竟VR不是为了买个硬件,重点还是在内容。”

    从传统硬件公?#38236;交?#32852;网企业,熊文感受到,在迭代速度上二者区别明显,这让他觉得挺有意思:“其实人和人之间的智商差不了多少,但是他一天优化好几轮,你好几天才优化一轮,过一段?#22868;?#24046;距就会非常大。”

    现在,76年生人的熊文,除?#25628;?#20064;快速迭代的互联网思想外,还努力?#31859;约?#30340;心态年轻,跟上公司大多数90后的节奏。即便?#23567;?#20195;沟”的时候,他也会装着没有的样子。“他们肯定还是会觉得和我有代沟。就像对于二次元吧,我就不太能够理解。?#24444;?#35828;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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